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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报道】彼得·琼斯教授法国大革命史专题讲座报道(二)
浏览次数:462    发布时间:2015-1-15 18:38

第三讲  战争、革命与恐怖

War, Revolution and State Terror, 1792-1794

1月7日,琼斯教授为世界史所师生带来了法国大革命史讲座的第三讲——《战争、革命与恐怖》。

1791年后,革命迎来了最具破坏性的岁月,政治分裂、战争与屠杀成为该时期的标志。1791年立法会议建立,原先第三等级中的平民成为重建战后政权的新生力量,然而摆在他们面前的三个问题急需解决:天主教会;外部干预;国王。教士对于革命政权强加予的忠诚宣誓甚为反感,接近半数的成员拒绝宣誓。他们曾是革命的支持者,却极有可能滑向敌对阵营。国外诸强同样对法国虎视眈眈:大革命的爆发、法国军事财政的羸弱以及立场摇摆的国王成为1791秋天诸强干涉法国的借口。然而,新近代表们最为担忧的乃是国王潜在的背叛风险。三种政治压力最终导致了革命者内部的意见分裂。1792年4月,法国向普奥宣战,正是这场战争拉开了法国革命激进化的序幕。一方面,战争将整个法国社会卷入到了暴力、恐怖的漩涡之中;另一方面,它也摧毁了1789—1791建立的立宪君主制。

路易十六最终扮演了革命背叛者的角色。1792年10月普奥联军进入巴黎,带来了革命爆发后最为惨烈的屠杀,宣告了“恐怖”的降临。赶往巴黎的数千名工人肩负起了抵制侵略的重任,这些武装农民、街头的革命者自称为“无套裤汉”(sans-culottes)。革命政府政治上的“左”倾愈演愈烈,以致于民众也觉得暴力革命似乎走的太远。加上1793年各地相继爆发了叛乱。然而内外交困的局面无法阻止革命的进一步发展,相反成为“恐怖”政治的正当理由。琼斯教授认为,雅各宾派的恐怖措施最初其实是内忧外患局面下维护政治稳定的一种应激反应,这种应急反应的常态化使革命的“恐怖”得以继续延续。

最后,教授还就法国民众参与革命的动力、1789年革命失败者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革命思潮的传播等问题发问,以供大家讨论。在座师生围绕无套裤汉的身份、装饰以及女性在革命中的角色等问题与琼斯教授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第四讲法国大革命的终结与拿破仑•波拿巴执政

The End of the Revolution and the Rise of Napoleon Bonaparte, 1795–1804

1月8日,琼斯教授为世界史所师生带来了法国大革命史讲座的第四讲——《法国大革命的终结与拿破仑•波拿巴执政》。

1794年,雅各宾派执掌的共和政权被热月党人推翻,他们面临的首要任务便是重建法国的共和制,这便是“热月反动”。极端恐怖分子、温和派以及保王党人对如何重建法国政治体制争执不休,一直持续到1795年督政府的建立。首任5名督政官清除了罗伯斯庇尔时期的革命恐怖政策和激进措施,改革币制,维护了共和政体,保住了革命的成果。法国又重新成为欧洲秩序的仲裁者,革命的政治、思想影响超出一国范围。然而1795-1799年的督政府却在左、右势力的干预之下摇摆不定。此时,督政府中又一个新的政治明星应运而生,他就是拿破仑·波拿巴。在“雾月政变”后,年轻的拿破仑执政,担负起了扫荡欧洲封建势力、巩固大革命成果的重任。法国的革命力量就是这样一波一波地行进,一批人完成了特定阶段的历史使命,就被历史无情地淘汰,如此行进直到革命的成功。琼斯教授认为前期“平等”、“自由”的革命口号对人民有一定鼓动作用和吸引力,但到了后期,法国人民渴望有保障的、稳定的生活,希望财产权不受侵犯。因此,作者认为拿破仑成功建立帝制有其群众基础,因其结束了法国民众十多年的动荡生活,带给他们强大的军队保护下的稳定和自豪感。因此,他称帝之时,反对的力量很有限。但当他遭遇失败,“荣光”不在时,其地位也就不保了。

讲座最后,教授还就大革命的相关问题向我们提出了值得思考的一些延伸问题,如与1789年相比1804年的法国究竟有多少变化?如何理解波旁王朝的复辟?大革命对普通民众的影响几何?并回答了师生关于法国革命史的历史解释等问题。世界史所师生认为此次系列讲为大家展示了法国大革命研究的前沿问题与发展前景,令大家获益匪浅。

 

【撰稿人:倪强,世界史专业2014级硕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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